他已经无用了。
怪道刚才将灵觉之力探入深处,没有任何所得,这样一扇厚重的大铁门、大石屋拦阻,的确难入。
少羽。
是少羽的气息。
他的气息现在很弱。
铁门尚未彻底拉起,天明已然消失在原地,召水相随而入。
“少羽!”
“少羽!”
“当真狠毒,当真该死的手段。”
“祭祀一脉,楚地世族,太不堪了,太下作了,此仇难解!”
“少羽!”
“醒一醒!”
“”
石屋不小,少羽非躺在屋中石床上,而是被粗壮的黝黑铁链困住双手双脚,连脖颈上都困着一条锁链。
锁链横空,少羽整个人也被吊在石屋半空,头不顶顶,脚不踏地,身上衣衫单薄,发丝凌乱四散,整个人一动不动,若非还有浅浅的呼吸在,
只怕。
天明怒不可遏,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愤怒,祭祀一脉是如何说的?楚地那些世族真有这般胆量?
该死!
他们真该死!
早早就该死!
却一直苟活到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