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吝夸赞。
赵以孚含蓄道:“菩萨谬赞了。”
说着他叫来了依依,让它在旁边泡茶伺候。
这小猫就在旁边以尾巴提着水壶,时不时一口火焰喷出在那烧水。
而阿逸多菩萨又是连连称赞,随后与赵以孚一番天南地北的聊天,展现出了极其渊博的认知水平。
赵以孚同样配合着一起一起聊,两人竟然都是无论聊什么都能接得上话,一时间都有些惺惺相惜了起来。
阿逸多菩萨是真的惊了,祂是有着无比深厚的积累并且师出名门才能够有这般深刻的认知。而赵以孚崛起才多久?
而赵以孚则是深刻地感受到了这个阿逸多菩萨的渊博,他怎么也想不到,与这位菩萨的聊天甚至能够增进自身的境界稳固。
如此,他倒是一点都不着急了,只愿意继续聊下去。
于是赵以孚道:“菩萨可否饮酒?”
阿逸多菩萨哈哈一笑道:“戒律乃是为了帮助初入门的佛子修行,若有好酒好肉,都尽管拿来。”
这洒脱豪迈劲就如同是个江湖豪客一般。
那还有什么可说的?
赵以孚只管让依依取来了酒水美食,又让阿丑也在旁边伺候着,就与这阿逸多菩萨痛快地喝酒吃菜谈天说地。
这般聊着聊着就忘乎所以了起来,开始各种针砭时弊,针对各家的优劣大说特说。
赵以孚说佛门太花哨,爱骗信徒的钱,遇到事了就喜欢闭门不出。
阿逸多就吐槽道门太折腾,就喜欢造反搞事情。
赵以孚又说佛门忽悠信徒安于现状,对人道发展没帮助。
阿逸多则是表示道门弟子就喜欢蛮干,还喜欢忽悠君王修仙,让君王荒废政事
如此两人吵了半天,倒是也没争出个所以然来。
倒是争吵之中慢慢建立了交情。毕竟大家都是嘴炮相争而并未上升到真正的斗法阶段。
喝着喝着,阿逸多就喝得有些多了。
祂醉眼朦胧地说:“道友,我这喝高了睡死过去,可能进入你的梦界瞧瞧?”
赵以孚则是不以为意地说:“你做自己的梦去,自是到了梦界。”
祂说:“别,我自己的梦可无趣,道友能否让我见识些不一样的?”
赵以孚含笑道:“好,菩萨只管睡就是了。”
于是这阿逸多菩萨就沉入了睡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