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在乎了。
只是在梦界之中,默默地生成出了一片幽冥之地。
地狱么,原本也是亡魂所在的地方,那梦界在需要的时候其实完全可以取代地狱嘛!
话至此处,两人也就聊不下去了。
阿逸多道了声佛号,便告辞离去。
赵以孚目送其远去,这才从那半山腰上延伸出去的水墨亭台中走了下来。
结果还没走几步呢,就看到玄都师祖其实一直都坐在一处山坡之后。
他上前道:“师祖,您都听到了?”
玄都师祖头顶太极图正在被收起来,玄之又玄的八卦之气渐归于无。
随后这师祖很是和煦地说:“嗯,这阿逸多不愧是未来佛,倒是知道怎么把事情办好的。”
“和佛门的人打交道,总是要担心他们得寸进尺要好处,故而总是会特别烦闷。阿逸多倒是知道进退的。”
赵以孚意外道:“未来佛?那不是弥勒佛吗?”
玄都没好气地说:“傻话,弥勒一直都是菩萨名,他还没成佛呢。”
赵以孚这才恍然,所谓‘未来佛’,自然是要等那‘未来’到来之后才能成佛。
而通过这次交谈,赵以孚也隐约预感到了什么,于是问:“师祖,该不会等到大劫降临后,就是这阿逸多正式成为佛陀的时候吧?”
玄都颔首道:“是有这个说法,都说那佛陀会在劫中坠落,弥勒菩萨会接掌劫后的佛门。”
“然而劫后,会是个什么情形犹未可知,只怕这未来佛的未来永远不能到来了。”
赵以孚听了稍稍不解道:“只是弟子看那佛门应对大劫的举措颇为保守,至少能够保留道统传承吧?”
玄都道:“那可说不准,封神大战之后佛门为了发展可以说是孤注一掷了,的确是发展迅速声势浩大。只是他们发展了无数信徒,在劫中若是有越多的信徒遭劫,作为庇护者的佛门也要承担一份业力”
“真当大劫来临,他们恐怕首先要考虑如何抗下那许多业力。”
“是了,现在佛会劫中坐化,这大概就是他们的做法可惜了。”
赵以孚闻言却是更搞不懂了,他问:“只是既然如此,为何佛门的应对措施如此消极,他们不该更激进,或者干脆就孤注一掷去搏一搏吗?”
他觉得若是自己换做这种情况,肯定是要狠狠拼搏一把的。至少也要想办法怎么多分几块幽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