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他的画道又升华了。
在努力淡化那画面中某些形象又能满足圣人祖师要求的前提下,他画出了一个以最简单笔法叙说最复杂情况的画面
三两笔线条就勾勒出了长耳定光仙的形象,但明明只是一个轮廓,但却分明描绘出了其病弱、矫情的特质。
又是三两笔就将通天教主的形象刻画得清清楚楚。
明明没有任何脸谱,但却能让人感受到祂是大战之后重伤之躯,而圣人威严却丝毫未少。
但是两个画卷中人物的状态却有些不对劲了。
那长耳定光仙简直就像是个小媳妇儿一样,以一种娇柔的姿态站在旁边,还端上了一碗什么东西。
那画面可太有内容了,只是透过画卷就仿佛能听到里面人物在说:“师尊,该吃药了!”
这一瞬间,天地为之变色。
那绝仙剑在一阵可怕的沉默之后,一下子飞了起来,然后毫不留情地往那幻阵中呼呼大睡的定光欢喜佛捅过去。
很显然,这位做事向来莽的通天教主无法忍受这种画面,决定把制造这个画面的人给捅死算了。
至于说实际上把这个画面带进现实的人是赵以孚?
那能有什么办法呢,赵以孚都已经再三推辞,是祂一定要的
就在此时,赵以孚身边冷不丁飞起了一张太极图,将那绝仙剑给死死压制。
赵以孚若有所感地扭头看去,就见那太极图飞起的方向,玄都师祖正冲他尴尬地笑。
好家伙!
赵以孚还以为自己在成就大罗金仙之后玄都师祖就来少了呢,原来是一直都用太极图遮掩着自己气息躲在山里啊!
不过现在这太极图肯定不是玄都大法师操控的,而是太清圣人在那‘拉架’。
那太极图不断挡着绝仙剑,就好像是一个年长的兄长在拉着自己暴躁的小兄弟,劝着他:不至于,不至于啊
然而还没等赵以孚看清楚状况呢,就见旁边又有一玩意儿飞了起来。
那是一张杏色小旗。
展开之后朵朵金莲落下,与太极图一起拦在了绝仙剑前,一副好言相劝的样子。
玄都惊讶道:“这是戊己杏黄旗,怎的二师叔也在你这边安排了人?”
赵以孚听了都傻眼了,他连忙扭头看去,就见白云山外不远处的一个小山坳里,玄阴姹女正歉然地看着这边。
好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