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你小子不是一向最反感这些东西吗,怎么突然要我去看风水了?”
“屁眼子抹大酱,咸的慌?”
宋仁投抽搐两支烟给自己,以及对方点上。
表情一阵变化,神神秘秘道:
“以前我是半点不信这个的,但前些天我不是去了一趟西县吗?”
“我发现我们片面了,其实真的有很多东西,是我们接触不到的。”
“那次我差点回不来了,得亏遇见了一位高人,将我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我能顺利解决学校的事,也是他帮的忙,我女儿的命,也是他救的,现在对他十分倾心。”
“我妻子你是知道的,之前与我势如水火,可现在却如胶似漆。”
“这都是那位高人帮我改变了风水运势,我现在家庭和谐,万事兴顺,要不我介绍他给你认识认识?”
看着他眉飞色舞讲述这一切,张国强老神在在的笑了笑。
心里并没有太放心上。
他,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是吗,要是风水真能有这么大效果,那还努力什么?都玩风水不就好了!”
“风水师有这种本事,那每年就不会有那么多诈骗案,是风水师所为了。”
“你呀就是因为别人救你父女的命,心里戴了好感滤镜罢了,刚刚那眼神就像岳父看女婿一样了。”
见他不信,宋仁投大为不满。
“给你出主意你又不听,听了又不信!”
“好好好,我信我信,那你告诉我这位大师叫什么,多大了?”
“苏云!二十来岁的帅小伙,非常帅!一米八大高个!”
“得你看,我就说是岳父瞧女婿吧。”
张国强摇头失笑,并没放在心上。
宋仁投也懒得多说:“你这家伙就是在敷衍我,回头我让嫣儿联系一下他。”
“看看能不能将他请来,给你看看!”
见他如此深信不疑,张国强也不争辩。
“你可别被人骗财又骗女儿啊!”
“就跟我家那丫头唉,算了,不提也罢。”
“从她母亲跟我离婚以后,她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好的不学,学那些精神小妹玩摩托?”
说起自己女儿,张国强既无奈又愧疚。
五十岁的他,事业家庭双重打击,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