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爷,此番就当长了教训,不好再过着恼。”
薛蟠闷声应了,那柳燕儿端了茶水来,又低声道:“出了这档子事儿,我倒不好说旁的了。”
薛蟠牛饮而尽,纳罕看向柳燕儿道:“什么旁的?”
柳燕儿就道:“今儿个四下有婆子说,远陈大爷发了财了,大太太几日间倒手就赚了几百两呢。”
“嗯?还有这等事儿?”
柳燕儿道:“头晌闲暇时妾身往东大院走了一遭,只含糊听了一耳朵,好似是松江开埠,严抚台银钱不凑手,这才打发幕友来京师筹款。听闻严抚台有意往扶桑发船队,年前便能回返,这一来一回赚个三、五成也是寻常。”
薛蟠这会子已是惊弓之鸟,于是蹙眉道:“这事儿妥帖吗?”
柳燕儿撇锅是一把好手儿,当下便道:“妾身不过是丫头出身,整日介都在后宅,又哪里知晓是否妥帖?”顿了顿,又道:“不过此事都是陈大爷操持着,爷何不自个儿去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