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本王算是发现了,你做什么营生都想着铺满天下。
哈哈,换做旁家只怕还不敢,可内府衙门遍布天下,正适合这等铺满天下的营生!”
返身抄起那册子来,如获至宝一般捧在手里,旋即合拢起来,雀跃道:“这主意不错,待本王禀明圣上,转过年来就照此办理。”
燕平王心下得意啊,这营生以百货为起点,以利相诱,以本伤人,其后钱庄、票号、开埠等事是连起来的,可谓一环套一环。内府本就是庞然大物,最喜欢这等本小利大的好营生。
略略估算,这头一年怕就有几十万的出息,堪比一处盐场了!
且这营生只怕越往后出息越多,用心经营,待过上一二十年,说不得也能与盐税掰一掰手腕。
如今皇兄正苦于内帑不足,这册中内容,可谓及时雨啊。
这等宝贝就只换了个举人,燕平王觉着自个儿占了大便宜。他前一回被延康帝训斥一番,想来此番将册子拍过去,皇兄定然无话可说!
越想越高兴,不禁瞧着陈斯远也愈发顺眼。
当下见陈斯远还躬身站立,燕平王便道:“来呀,快给他搬个绣墩来。”
丁道隆躬身应下,笑吟吟搬了个绣墩来。陈斯远暗自松了口气,心想这一关总算是过了。当下矮身落座,燕平王又叫婢女点了香茗伺候。
燕平王又寻着册子里不懂的问了几嘴,眼见陈斯远对答如流,心下愈发欢喜。只觉那科举果然害人,能进翰林的都是书虫、道德先生,偏陈斯远这等有真本事的被拒之门外。
何其不公啊?
眼见问无可问,燕平王思量一番,吩咐道:“你这几日便在荣国府中,本王可能随时派人去寻。”
“是。”
“依此册行事,本王以为断无不成之理丁道隆,将前日圣上赐下的分一半出来,过会子给陈斯远带走。”
丁道隆略略讶然,赶忙应了一声。
燕平王转头又和善道:“本王即刻入宫面见圣人,今日就不留你了。”
陈斯远紧忙起身拱手:“如此,晚生告退。”
燕平王点点头,道:“丁道隆代本王送送。”
丁道隆当下引着陈斯远从安乐堂出来,一径到得王府侧门,又让陈斯远足足等了一盏茶光景,这才打发了两辆马车来。
丁道隆笑道:“陈相公,王爷待相公不薄啊。这其上有金钱一千枚、上用锦缎二十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