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点过后便将其打发了回去。
陈斯远也不在意,若来日贾赦再来纠缠,大不了将燕平王推出来做挡箭牌,包管贾赦到时候哑口无言。事成之后想摘桃子?早干什么去了?
此时酉时近末,天色将暮,陈斯远想着偶遇金钗,便依旧往园中而去。谁知进得内中,除去寥寥几个洒扫的婆子,姐姐妹妹们竟一个也无。
陈斯远正失望之余,忽而听得后头有脚步声渐近。停步回头观量,便见个高大丰壮的身形快步凑近。
到得近前司棋喜滋滋道:“远大爷!”
陈斯远笑道:“你怎么来了?”
司棋就抿着嘴不说话,一双眸子直勾勾盯着陈斯远观量。
陈斯远顿时了然,道:“追着我来的?”
司棋应了一声,闷头道:“好些时日不曾见过远大爷了我便追出来,寻思着与远大爷说说话儿。”
此时二人停在稻香村左近,陈斯远略略思量,便探手一引:“那咱们往前头走走。”
“嗯。”
当下司棋便随着陈斯远,往稻香村西面绕去。
那稻香村本就在园子最西面,隔着溪流便是园子的围墙,其后又有一片花木遮掩,陈斯远到得左近眼见四下无人,扯了司棋便往花木中钻去。
一声低沉惊呼,司棋靠在一株桃树上,抿着嘴,一双眸子水润润低头看向陈斯远。因着心下怦然,身前一对萤柔自是起伏连连。
忽而便有安禄山之爪攀上,就听陈斯远道:“姐姐这几日清减了。”
司棋被轻薄,又是羞怯、又是期盼,只声如蚊蝇道:“我,我跟着姑娘住在厢房里,有些苦夏。”顿了顿,又道:“也是想着大爷,有时候夜里睡不着呢。”
陈斯远情知司棋所想,便苦笑一声道:“姨妈与我说了,大老爷不大同意。”
司棋素来是个胆儿大的,闻言便咬牙道:“大老爷不同意又如何?我时常与二姑娘提起大爷来,二姑娘虽不曾说什么,可说不得早就动了心思若,若大爷与二姑娘玉成好事,也由不得老大爷不同意!”
陈斯远轻声笑了下,扯了司棋便在树下落座,说道:“不是与你说过了?大不了等几年我让姨妈放你出来,何苦拖累二姐姐?”
司棋却不大赞成,说道:“我瞧来瞧去,再没人比大爷更合适二姑娘莫非大爷嫌弃我们姑娘?”
“那倒没有,只是难了。”
司棋见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