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好似针扎火燎般剧痛,一双眸子不住地流泪,看向各处都是模糊一片。
贾琏心下恼恨至极,盛怒之下胡乱在桌案上摸了把剪刀来,踉跄着便要追出去。谁知因着视线模糊,才出门便绊在门槛上,结结实实扑在地上,好半晌不曾爬起来。
此时柳燕儿推开门扉已然到了巷子里,谁想呼啦啦左右围了十来个人来,四、五盏灯笼将此地照得亮如白昼,七、八根哨棒将柳燕儿团团围住。
那柳燕儿神色骤变,先是一眼瞥见满面怒容的凤姐儿,继而又瞥见面上玩味不已的陈斯远。
柳燕儿心下咯噔一声,只道此番祸事了,再难以走脱。心思转动,盯着那陈斯远说道:“哥儿,我得手了,咱们快些走!”
陈斯远顺势笑道:“好啊,你先将东西给了我,我自会送你走。”
贾家一应仆役俱都瞧凤姐儿脸色行事,听了这二人答对,便纷纷看向凤姐儿。
凤姐儿冷声道:“你把二爷如何了?还有,那通灵宝玉呢?”
柳燕儿一把拽下脖颈上的通灵宝玉,嬉笑着道:“原来二奶奶是奔着此物来的,那可须得仔细了,免得我一时受了惊吓,再不小心将这通灵宝玉摔了。”说话间已然将通灵宝玉高高举起。
凤姐儿虽恼恨贾琏,可眼见柳燕儿如此作为,生怕贾琏遭了其毒手。当下便与来旺吩咐道:“你快进去瞧瞧二爷!”
来旺闷声应下,一摆手,贾家仆役便用哨棒逼着柳燕儿让开正门,来旺紧忙钻了进去。
柳燕儿小心挪动脚步,思量着走脱办法,与凤姐儿掰扯道:“二奶奶不用挂心,好歹夫妻一场,我还能要了二爷的命不成?”
不待凤姐儿言语,早一会子追过来的平儿便啐道:“呸!不要脸的骚狐狸,我们奶奶可是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主儿,岂容你在这儿嚼舌?识相的快将通灵宝玉还了来,不然一准儿叫你死无全尸!”
柳燕儿笑道:“我贱命一条,死便死了,哪里管得了是不是留全尸?事已至此,我莫非还能活着逃出去不成?只是有一样,二奶奶若是容我说会子话,将这内中缘由一一道来,我便将这通灵宝玉还了,如何?”
凤姐儿生怕柳燕儿另有算计,暗忖若是还有旁的贼人接应,那此番岂不是坏了事?她还在思量着,陈斯远就笑道:“二嫂子听她胡诌就是,我倒要瞧瞧她能说出什么来。”
柳燕儿惊奇道:“咦?哥儿不怕我坏了你的好事儿?”
陈斯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