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雁顿时舒了口气,笑着道:“就知远大爷有法子。”
一旁的紫鹃兀自愁眉不展,道:“只是这等事有一就有二”
“无妨,”陈斯远道:“我过会子去小厨房问问,再与太太说道说道,想来往后也就没这等事儿了。”
紫鹃眼见雪雁千肯万肯的,便只好应下,随即辞别陈斯远,与雪雁一道儿出了后门往陈斯远小院儿寻去。
陈斯远调转身形,径直往那五间厨房而去。
陈斯远方才辰时过半,内中厨役俱都歇息着,几个婆子敞了门儿,正团坐在小几上一边说笑一边用着饭。
有婆子眼见,瞥见陈斯远寻来,紧忙抬肘怼了下柳嫂子,道:“远大爷来了!”
柳嫂子紧忙撂下饭碗,又在身前围裙上擦了擦手,这才满面堆笑迎了出来。
“远大爷怎么来了?”
陈斯远笑着道:“何必外道?柳嫂子往后叫我一声儿哥儿就是了。”
柳嫂子顿时笑得合不拢嘴,只道自家姑娘果然好福气,趁着这位未曾发迹时便早早过去烧冷灶,如今虽说还不曾收房,可这位隔三差五便偷偷给姑娘塞些调养身子的茯苓霜、虫草。
如今五儿瞧着虽单弱了些,可好歹入秋至今也不曾犯了咳疾。也就是五儿年岁还小,只怕再有一二年,一准儿便能被这位远大爷收了房。
柳嫂子心下将陈斯远当做半个女婿来看,自是没口子的应下:“哥儿来寻我?可是五儿的事儿?”
陈斯远探手一引,将柳嫂子引到树下,轻声说道:“我本待领了五儿一道儿南下,又担心舟车劳顿,她那身子骨实在遭受不住。”
柳嫂子唬了脸儿道:“可不是?哥儿,可是五儿摆脸色了?这丫头,回头儿我定好生教训她!”
“那倒没有,五儿想得开,我是怕柳嫂子想不开,这才来说一声儿。”
柳嫂子顿时心下熨帖。一个主子怕自个儿多心,上赶着来说话儿,可见这位待五儿定然极好。
柳嫂子手足无措道:“这是怎么话儿说的这阖府谁不知哥儿最是怜惜下人?五儿跟了哥儿,真真儿是有福了。”
陈斯远摆了摆手,又道:“另有一桩事我方才遇见紫鹃、雪雁两个,怎么听说今儿个给林妹妹预备的燕窝粥用的是下品的黄燕碎?”
“这——”柳嫂子蹙眉四下观量一眼,眼见无人在左近,这才低声道:“不是咱们为难林姑娘,实在是哥儿可知,从前林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