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哆嗦,燕平王忍不住问道:“如何?”
“回,回王爷,是,是真迹,是真迹啊!”
燕平王仰天哈哈大笑,摆手道:“快将此等祥瑞送去皇兄面前,速去!”
当下便有一众太监将卷轴仔细拾掇了,装进硕大箱笼里,抬着便飞奔而去。
此时燕平王方才负手笑着看向陈斯远:“陈枢良,这金刚经怎么个说法?不管什么说法,本王一概应了。”
贵人给脸,陈斯远可不敢蹬鼻子上脸。
当下便道:“回王爷,此物乃是荣国府珠大嫂子所有,她自知留存此物有如小儿闹市持金,因是干脆委托在下送来内府。一则,典换一些银钱花用;二则,也求王爷念在此举,来日能多加照拂。”
“哦?珠大嫂子又是何人?”
陈斯远便将李纨来历说了个清楚,临了又道:“珠大嫂子如今只一个兰哥儿傍身,心思都在那兰哥儿身上。”
当下陈斯远将李纨、贾兰情形详实说了一番。
那燕平王负手而立,听罢略略沉思,旋即笑道:“此事容易,来呀,送一块腰牌来!”
话音落下,立时有太监送了块腰牌来。燕平王抄起来丢给陈斯远,笑道:“凭此物,来日贾李氏母子若有不谐,尽管来寻本王。另则,那幅字作价七万两,过会子本王便命人开了庄票,你也一并带回。”
七万两不多不少,可加上燕平王的允诺就显得贵重了。
于是陈斯远赶忙躬身应下。待起身才道:“王爷,内府钱庄可是开张了?”
燕平王笑着颔首应下,道:“万客来开张两月余,日进斗金不说,揽银钱无算,年后内府便能在西安、太原、津门三地开分号。圣人闻此事龙颜大悦,又特许伯府内府所得二十万两,先行将这钱庄开设起来。到时候万客来开到何处,内府钱庄就开到何处。”
顿了顿,又道:“是了,你与贾李氏说清楚,那庄票兑个一二万也就是了,余下的好歹多留几年,不然钱庄只怕周转不开。”
陈斯远笑道:“王爷放心,想来天下间也没哪处钱庄比内府开设的更妥帖,便是在下不说,珠大嫂子也断不会将庄票兑了转存他处。”略略思量,又躬身道:“这个王爷,在下另有一事相商。”
“哦?”燕平王此时心绪极佳,皇兄延康帝业已年壮,十年间逐渐将朝政揽在手中。明面上自是与太上父慈子孝,实则太上那些老臣死的死、退的退,如今还能留在朝堂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