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
李纨闻言,比方才还要上心,蹙眉道:“远兄弟也知我读书不多,近来教导兰儿颇感吃力。我听闻远兄弟此番春闱不下场?”
“是。”
“既如此,也不用每日家,只消三两日教导兰儿一回,我便感念不已了。”
陈斯远笑着应下:“这倒无妨,那就每三日,让兰哥儿下晌来寻我就是了。”
李纨大喜,赶忙推搡了下身边儿的贾兰,贾兰小大人儿一般恭恭敬敬拱手道:“多谢远叔教导。”
陈斯远便道:“我观兰哥儿乃是灵秀之相,更难得生于荣府,喧嚣不能扰,每日青灯黄卷,如琢如磨,料兰哥儿来日定大有出息!”
李纨顿时掩口笑道:“远兄弟如今说这些还早且看吧。”
诸事停当,陈斯远不好再久留,将盏中茶饮尽,便起身告辞。
李纨起身将其送至门前,回身便与贾兰交代道:“你远叔最有能为,学识、才情样样儿远胜旁人,往后到了远叔身边儿,须得用心学了。”
贾兰闷声应道:“妈妈放心,我定好生攻读。”
母子两个才回后屋,外间便又有人叩门。素云应声去瞧,过得须臾回转,却将一封信笺送了来:“奶奶,是金陵来信。”
“哦?”李纨接过信笺拆开来观量,这不看不要紧,看罢顿时眉头紧蹙。
这信其是母亲梁氏所书,内中说了两桩事。其一,那金刚经乃是其父李守中拿了主意,这才请陈斯远送到京师,而并非其母拿的主意。
盖因此物乃无价之宝,近来李守中愈感身子不中用,生怕自个儿死后因着此物给李家招惹祸端。
其二,书房里的丫鬟走漏了风声,被其兄长李崇明得了信儿,这两日一直闹腾着要往京师来追索。
李纨与李崇明乃是同父异母,二者足足差了二十岁。李崇明此人文不成、武不就,偏生官儿瘾十足,这些年一直撺掇其父为其谋个官职。
知子莫若父,李守中知其不成器,干脆便栓在了身边儿,免得李崇明出去招惹祸端。
谁知李崇明一早儿盯上了那金刚经,一心想着献祥瑞以图入仕。也是因此,李守中这才将此物送来李纨处。
李纨看罢哭笑不得,她素知李崇明的性子,只怕父母再如何也阻拦不住,说不得此时李崇明业已赶来京师往后怕是多事了!
“妈妈,外祖母说了什么?”
李纨回神紧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