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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诺176(4)

中满含着关怀与自责。

但在启元心中,这些全是欺骗。

“明知故问。”启元恨恨地从牙缝里挤出答话:“你早就知道,朕拉不开那张弓!”他的怒斥声越拔越高:“还故意送给朕,为的就是让朕当众出丑!”

他心中充满了屈辱和愤怒。

亏他昨夜睡前,还回想着堂姐说过的话。

我爹爹是全天下最好的人。

他一定会好好辅佐你的。

都是骗他。

他就永远被萧承煦羞辱,谴责,被他耍的团团转。

启元拔出腰间佩剑,一剑砍断了被丢在地上的柘木弓。

弓把应声断成两截。

“这张弓,朕还给你!”

萧承煦低头望着地上的残弓,默默咬紧了牙关。

他打成第一把的时候,映淳软磨硬泡了他十几天,求的他没了办法,才无奈地将弓给了她。

“谢谢爹爹!”女儿喜悦上扬的语调回响在耳边:“我知道,这是爹爹的心血之作,我一定会好好爱惜它的!”

他的心血之作,却被启元弃之敝履。

“走!”

血气涌上了头顶,他快步上前揪住了启元的衣领,拽着他往旁边的林中走去。

这般骄狂任性,他若不严加管教,日后怎么能放心把国家交到他手中。

“谁也不许跟来!”

身后想要护驾的卫兵们停住了脚步。

“放开,你放开朕!”启元奋力挣扎着被带到了距卫队不远的丛林中。

萧承煦才松开手,启元就倒退了好几步与他拉开一段距离。

“这里只有你和我,”萧承煦恨铁不成钢地望着眼前的启元低喝道:“像男子汉一样把话说清楚,到底为何处处与我作对!”

“是你成日对朕无礼,是你不让朕参政!又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折辱朕!”启元的声调中也满含着怒火:“好比现在,敢把朕随意带走训斥的人,也只有你!你说是谁在跟谁作对啊!”

启元越说越委屈,竟兀自红了眼眶。

“我有时是想的不太周到。”萧承煦注意到启元发红的眼角,声调软了下来。

无论怎样,他都是他看着长起来的孩子啊。

“但你我,是亲叔侄。”萧承煦稳下心神,循循善诱地哄劝道:“那把弓力度太强,我始料未及,但的确是我心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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