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但凡稍微重要点的人也不会被安排进去。
可令女祭司意外的是,柳子安只是看了一眼,就果断道:
“这个不行。”
“为何?”女祭司想了想,又问:“这不是隶属剑铺的官奴?”
“是奴籍,还没赎身,挂靠剑铺。”
“那你怕什么,这种贱籍女工少一个也不会有人注意。”
柳子安瞧着那道颇为熟悉的瘦小女穗工身影,眼皮都没抬一下,轻声道:
“换一个吧,剑穗坊里的女工多的是。这个有点特殊,不能动,也不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