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事儿啊!?
她捏着帕子,打算去找宋云若,那糊涂丫头,乱点鸳鸯谱,害她这般狼狈。
不过心底还是羡慕宋云若的,自在逍遥。
崔玉蘅浑浑噩噩走出房门,未及两步,旁侧陡然伸出一只手,捂紧她的唇,将她狠狠拽入隔壁房间。
看清来人,崔玉蘅没好气:“温亭骤!你在此做甚?”
凭他身上的那点钱,怎会在天字号包间?
温亭骤不答,掌心依旧覆着她的唇,在她说话时,指腹用力,陷进她细嫩的脸颊。
“你方才,在做什么?”他声音温和得反常,却渗着刺骨的寒意。
激得崔玉蘅忘了两人过近的距离,只觉脊背发凉。
但刚才的事情,她是万万不能说的:“关你何事!放开我。”
脸颊被捏住,话语含糊不清,毫无气势,反显娇憨。
温亭骤却不舍放手。上次亲密,已知她一身软玉温香。
此刻掌中凝脂般的触感,难以言喻,一股强烈的掌控欲直冲头顶。
他非但没放,反将她抵在门板上,灼热气息喷在她耳畔:“崔小姐,这般不挑剔?在下或也可侍奉一二。”
他知道了!崔玉蘅脑中嗡地一声,羞窘难当。
可丢人丢多了,似乎也麻木了些。
“胡说什么!表哥才不是那样的人!”她只顾着维护宋云邈,连那羞辱意味的话都忽略了。
听她如此维护那人,温亭骤脑中嗡鸣,一颗心如同在滚油里煎熬,理智的弦瞬间绷断。
他猛地掐住那细软的腰肢,托住腰臀,轻易就将人抱起。
她浑身软肉,看着可不细弱,但并不重,直让人不敢用力,又恨不得揉进骨血。
手下失了分寸,他将人重重压在旁边的软榻上:“愚不可及!他分明是欺你懵懂,存心诱骗!”
还好,没发现别的崔玉蘅松了口气,胸口的起伏却蹭上他坚硬的胸膛。
这才多久,这人看着又健壮了几分,和之前那样任她打骂的瘦弱样子全然不同。
况且,他当真是生气,脸上目光幽暗,因为愤怒平日里锋芒微露的脸显得危险异常。
她这才恼了,攥拳捶他:“那也是我的事,我愿意!”
宋云邈的秘密一旦泄露,便是欺君罔上株连九族的滔天大祸。
况且,宋云邈也确实是她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