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我也不会让人欺负田姑娘,你觉得怎么样?”
沈初禾也看出来,这个管事的有点头脑,只是这人过于趋炎附势,也不适合管事,这事必须跟段楚恒提出来。
但是她不确定段楚恒的决定之前,还是不要把事情闹大,以免给段楚恒添麻烦。
这时候,那个段小玲扶着段楚仁走了进来,仰着脖子对着沈初禾和田小雨示威:“我二表哥来了,你们是道歉认错,还是卷铺盖滚蛋?你们自己决定吧,如果道歉,就给我跪下磕三个响头,否则我不会原谅你们的。”
沈初禾看着那虚弱到站不住的段楚仁都笑了,她没忍住问小玲:“田小雨是段家嫡出大公子带来的,你现在找个庶出来给你出头,你是开玩笑吗?”
段小玲也是今年才攀上这个表叔家的,以前一直在村子里,确实不懂这些弯弯绕绕的事,但是她有一点肯定,那就是自己是段家人。
她仍旧高高在上:“你说那些没用,我姓段,我表叔看见我祖父都要问声好,你算老几?”
沈初禾笑着问段楚仁:“你自己说,这里你能做主吗?”
段楚仁虽然知道自己的处境不好,但是这个面子他不能丢,并且他一直认为,这个家以后一定是他和他娘的。
他刚要跟沈初禾争论,可是忽然想到什么:“是你?”
沈初禾知道他是想起来在白家门口的事了:“是我,怎么样?当初我说对了吧?如果你不及时去医馆,身体就恢复不了,你看看现在,应验了吧?”
段楚仁想到这个就恨得要死,确实是白明月那个蠢货,如果当时自己不被她带走,被亲爹娘找到,送到医馆,可能就不会这样了。
“你那日为什么不多劝劝我?或者为什么不把我带走送去医馆?”段楚仁内心又恨上了沈初禾。
沈初禾知道,这个段楚仁就是这样的人,他性子极端偏激自私,要不然书中也不能为了白明月的一句话,就毁了原主的脸。
她必须把矛盾转移回去:“你觉得我一个村姑能从白明月的手里抢走人?你打听打听就知道,白明月把我未婚夫都抢走了,我要是能抢走你,那我何不把我供养三年考上秀才的未婚夫抢回来?”
段楚仁听到这惊到了:“你说白明月抢了你的未婚夫?”
“你自己打听不就知道了,我说了你又未必信。”
段楚仁又想问什么的时候,段楚恒走了进来。
他看见这场面,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