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上手拆的,我们几个都在边上守着。”
“从那一刻起,同生共死不再是空话套话。”
“我们实打实地做到了。”
讲到这儿,庄严脸上浮起一丝满足的笑。
他记起新兵连时指导员说过的话。
在部队里,你可能会觉得苦得要命,恨不得立刻跑出去。
可等你真脱下军装离开那天,你当初多想逃走,将来就多想回来。
如今,他离开部队好些年了,才真切体会到这话的分量。
他特别想念军营。
比他自己想的还要深。
瞧着庄严满腔热血地聊起部队的旧事,何志军全看在眼里。
他笑了一声,问:“想念部队了吧?”
“想。”
庄严用力点头。
“特别想!”
尤其在社会上尝过冷暖,他更怀念军营里那份干净纯粹。
怀念那不用看人脸色的日子。
怀念那些拿命换命的兄弟。
“想念就回去看看呗。”
何志军也乐了。
“没准哪天部队喊你回去,你回不回?”
“随时待命。”
庄严猛地抬起手,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一日冷锋,一辈子冷锋!”
“好!好小子!”
何志军大声赞道:“不愧是我冷锋的兵,血性还在,魂还在!”
“那可不。”
庄严笑得露出牙,得意地甩了一句。
当当——当当。
这时,门外传来几声敲门响。
“庄,开门!”
那是江白的嗓子。
“小庄叔,快开门!兮兮和爸爸回来啦!”
这软糯的小奶音,是江兮兮。
“他们到家了。”
庄严转身过去开门。
何志军笑眯眯地看向门口。
门刚一拉开,江兮兮一眼瞧见何志军,先是愣了下,随即高兴地喊起来:“何叔叔!何叔叔!”
她撒腿就冲了过去。
可以说,江兮兮打小就在冷锋特种大队里泡大的。
队里上上下下,全是她的亲人。
离开部队后,在外头冷不丁见到“家里人”,这小丫头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