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楚怀舟匆匆赶来,见她面色如常,明显松了口气。
他踏入厢房时,谢昭临正靠在窗边绣帕子,阳光透过窗纱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见他进来,她手指一颤,针尖刺破指尖,血珠顿时染红了素绢。
“怀舟哥哥”她慌忙起身,又因“体弱”踉跄了一下。
楚怀舟快步上前扶住她,目光在她脸上逡巡:“这几日可好些了?”
谢昭临低头,露出纤细的脖颈:“已经好多了”
他们默契地不提周芷兰的事。
楚怀舟不会主动提起未婚妻的越界行为,谢昭临更不会告这种无谓的状。
但谢昭临注意到,楚怀舟腰间那陈旧的护身符已经被一块陌生的玉佩所取代——通体墨绿,隐有金纹流转,显然是周芷兰所赠。
“这个给你。”楚怀舟从怀中取出一枚白玉坠子,“贴身戴着,能安神静气。”
谢昭临接过玉坠,神识一扫便知是件清心法器,看来周芷兰已经安抚好了这个未婚夫,这枚玉坠说不定就是她让楚怀舟转交的“赔礼”。
“谢谢怀舟哥哥。”她露出欣喜之色,却在低头时掩去眼中的沉思。
这精巧的小玩意确实能安抚凡人,长期佩戴更会让人日渐温顺,周芷兰这是要一点点磨平张秀秀的棱角,将她驯养成无害的笼中雀。
但对她而言,这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小物件,送走楚怀舟后,随手将它丢在梳妆台上,转而看向窗外渐沉的暮色。
“初七”
她在心底默算着日子。
距离黑袍人到访还有不到十日,而她的修为才堪堪到练气五层,若按部就班地修炼,想在初七前恢复到足以自保的境界,几乎不可能。
谢昭临眸光微转,落在床榻边的药箱上。
一缕黑气自袖中游出,缠绕上药箱中的丹药。
黑气侵蚀间,药丸渐渐消融,最终在掌心凝成几缕暗金色的灵液精华——这是丹药中的灵力精华,被她强行提炼而出。
谢昭临张口一吸,灵液没入口中,瞬间化作一股热流涌入经脉。
“十多颗丹药,才提炼出这么一点”
她微微皱眉,但很快又舒展开来。
虽然量少,但胜在精纯,对她现在的身体而言,反倒比直接吞服丹药更有效。
接下来的几日,谢昭临继续“病弱”地待在厢房,实则暗中疯狂吸收煞气,每一次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