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如今你是来同我进行最后的交易?”
“前辈明鉴。”周芷兰轻轻点头,“七叔计划成功后,届时府中必然大乱,正是浑水摸鱼的好时机。”
“你要什么?”
“前辈从邪修身上得来的几样小物件。”
谢昭临眉梢微挑:“你如何确信?”
“我不确信。”周芷兰忽然倾身,“但前辈应当记得——”她指尖轻点鼻尖,“我能嗅到特别的气息。”
茶盏与案几相触,发出清脆声响。
谢昭临低笑:“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她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漆黑木盒:“东西可以给你。”指尖在匣面轻叩,“但我要知道全部计划。”
木盒开启的瞬间,一股阴冷气息弥漫开来,盒中静静躺着一根缠着黑丝的指骨,半张残破的符箓,还有一块染血的布料。
周芷兰深吸了一口气,取出一枚玉简,“这里面记载着七叔与某个邪修组织的往来证据。”
“既然徐长明要查邪修,那就送他一个现成的。”
“七叔需要一个替罪羊。”周芷兰直视谢昭临的眼睛,“而我,需要他们两败俱伤。”
“伪造的?”
“半真半假。”周芷兰唇角微勾,“七叔确实接触过几个散修,只是我稍加润色。”
谢昭临接过玉简,神识一扫便知其中精妙——真真假假,虚实难辨。
“同时,他今晚会收到一份厚礼。”周芷兰继续道,“他安插在药坊的心腹,会意外发现父亲私藏邪物。”
谢昭临眸光微闪,周墨轩会以为抓到周寒山的把柄,却不知自己正踏入陷阱。
“而剩下的邪修之物”周芷兰轻抚木盒,“会‘恰好’出现在七叔的密室中。”
“你倒是狠得下心。”谢昭临饶有兴趣道。
“七叔从来就没把我当侄女。”周芷兰垂眸,“在他眼里,我不过是颗随时可以舍弃的棋子。”
“送药的心腹呢?”
周芷兰微微一笑:“他会成为邪修同党。”她轻点匣中布料,“正好能塞进他房里。”
谢昭临沉默片刻,又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黑色玉简递给周芷兰:“把这个也一起放进去。”
周芷兰接过玉简,神识一扫,脸色微变,“这是”
“阴煞宗功法残篇。”谢昭临语气平静,“先前那些,周墨轩尚可周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