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这么说的话”
他稍稍倾身,一双上挑的狐狸眼满是狡黠:“在下还挺喜欢二娘子的。”
其实裴惊絮隐忍的能力并不算好。
就像现在,她明明知道不该跟沈千帆撕破脸,他日后会成为天下共主,成为新皇,与他甩脸色,并不明智。
但她就是忍不住。
想到前世沈千帆派人伪装成强盗洗劫了她的粮铺,后对白疏桐一见钟情后,为了赢得她的青眼,几次三番找她的麻烦,甚至在宫宴之上让她向白疏桐献舞,裴惊絮心生烦躁。
男配为了得到女主孔雀开屏,爱到深处恨不能将天下送到她的手上。
而她裴惊絮,不过是痴情男配为了女主贡献一切时,死不足惜的炮灰罢了。
这样的念头,让裴惊絮感到愤怒与恐惧。
一方面,她恨极了沈千帆前世的所作所为,另一方面,那样杀人不眨眼的男人最后成为人皇,掌握所有人的生杀大权,她的性命在他面前,不过蝼蚁。
哪怕现在,他能慢悠悠地笑着,说什么“挺喜欢二娘子的”,裴惊絮也毫不怀疑,她若是惹怒了他,他会千倍万倍的报复回来。
裴惊絮深吸一口气,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几步。
“今日的布粥结束了,远舟公子若无他事,妾身就先告辞了。”
没等裴惊絮离开,沈千帆勾唇笑笑,眸光温润,好似翩翩公子:“二娘子是想要爬床吗?”
“嗡——”的一声,裴惊絮转过身去,眼中的震惊来不及收回。
沈千帆歪头笑着,折扇晃动:“二娘子是想爬上少傅大人的床?”
裴惊絮瞪大了眼睛,反应过来时,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
她眼尾猩红,不可置信地看向沈千帆,似乎万万想不到他的嘴里能说出这种话!
沈千帆好像并不觉得自己说了什么见不得人的话,他勾唇笑着,眉眼弯弯:“不是吗?二娘子几次三番出入少傅大人书房,难道不是想自荐枕席?”
裴惊絮的眼睛迟钝地眨动几下。
泪珠滚落下来,她自嘲一笑,长睫轻颤:“原来,当真会有人这样想。”
“什么?”沈千帆笑着,似乎不太明白裴惊絮这句话的意思。
裴惊絮苦笑一声,微微摇头:“没什么,远舟公子说得在理,是妾身失礼,让夫兄受了诸多非议。”
她低下头去,声音颤抖:“是我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