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住他的腰,叫他夫君,还要让他帮她脱衣,替她捏酸胀的脚腕。
明明她被圈在自己的方寸之间,谢凌却克制地不曾去碰她。
书瑶的话,沉重地打击到了谢凌原有的世界观。
他花了很大的时间,才独自承受消解。
没想到戏文上发生的轮回故事,竟真的出现在了自己的身边。
他当初以为她是在说梦话。
曾经也沾沾自喜过,为了她这么一声“夫君”,他不止一次地梦见他八抬大轿地娶了她,耳边响起宾客的道贺声,红绸与喜烛,他牵着她的手经过所有人,从此一起走过余生,他与她有一次难忘的洞房花烛
那掀起她红盖头,见到她如花春靥的画面,他想了又想,觊觎多时。
原来,阮凝玉不过是将他误认为了她的前夫慕容深。
幻境再美终是虚。
而他呢?
因着她那么一句话,居然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般失了理智,他当真了。
多么可笑?
他过去还那样沾沾自喜,自我陶醉。
谢凌再冷静,也难逃暴怒的情绪,心头逐渐苍凉。
感受到周遭气氛的变化,书瑶觉得眼前的主子仿若换了一个人。
夏天的雨水倾盆而降,雷声作响,雨点将池水打皱,谢凌身姿如玉山,跳动的烛火照耀在他的脸上。心头就像是有头嗜血的猛兽即将被放出,谢凌现在很想杀人,才能平复心情。
他手里紧紧攥着那方阮凝玉给他用来解思念的手帕,布料的纹路硌着掌心,他用力得恨不得给撕烂。
最终,谢凌松开手指,指尖最后碰了碰那半朵海棠,最后将它收在了案几上。
他合上了眼。
是他执迷不悟。
那声“夫君”本不是唤他的,不过是他一直在自我欺骗罢了,对其浮想联翩,他又如何能对她发泄怒火,她根本就没有错。
这些日子,阮凝玉曾贴着他耳畔的软语、指尖相触时的温软,总在他脑海里反复盘旋,日夜不休。他在江南拼了命地赶公务,恨不能立刻处理完所有事,不过是想早些回去见她。
可如今,那些曾让他心头发烫的温暖回忆,却像浸了冰,每想起一次,都让他浑身阵阵发冷。
连带着原本迫切想要回去的心,都变得沉重抵抗起来。
折磨他的是他想象阮凝玉嫁给旁人,与对方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