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一切人间亲密之事的画面,鱼水之欢、任何旖旎的想象,都在他的脑海中一一闪过。
谢凌又笑了。
他又想起自己过去对于她吻技“熟稔”的疑问,现在看来,他的疑惑并非无缘无故。
现在,这个疑问终于解开了。
原来她吻技“熟稔”,并非她无师自通,而是因为她身经百战,因为她曾身做他人妇,这些事情又怎么可能不会懂?至少要比他要厉害得多。
原来是她知道的比自己多得多。
过了一会,待屋里陷入安静后,书瑶又怯怯地朝主子看了过去。
便见男人身子已经半坐在了太师椅上,脸色灰败,嘴唇也泛白,书瑶心里着实吓了一大跳。
谢凌内心挣扎了许久。
他发现自己有些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