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多下功夫。
此时男女大防,二人等闲见不得面。这哥儿、姐儿如何传情?瞧瞧西厢记就是了,没有红娘奔走,二人的好事儿成不了!
虽明知是奢望,可既然有机会,陈斯远又怎会轻易放弃?雪雁此刻偏着自个儿,若与其好生往来,起码就能与林妹妹鸿雁传情了。
陈斯远拿定心思,忽而外间有苗儿来寻,入内屈身一福道:“哥儿得了贵人赏识,太太可是高兴坏了,这不,紧忙打发我来请了哥儿去问话。”
红玉心下对苗儿、条儿极为警惕,当下就笑道:“大爷自当去与大太太说道说道不若我跟着大爷一道儿去?”
苗儿笑道:“不过几步路,有我在呢,就不用红玉妹妹了。哥儿,咱们这就走吧?”
“好。”
陈斯远起身,香菱、红玉伺候着其穿戴齐整,红玉暗自白了一眼苗儿,只得任凭陈斯远随着其去了。
待二人出了小院儿,红玉扭身就与香菱道:“姐姐就不怕那两个狐媚子教坏了大爷?”
香菱眨眨眼,说道:“大爷又不是寻常哥儿,谁还能教坏了他去?”
红玉道:“那可说不好专有那等狐媚子,瞧着大爷生发了,便舍了面皮要爬床呢。”
香菱掩口笑道:“你怕什么,难道还怕大爷来日不给你位份?”
红玉一噎,随即想起自家大爷虽不曾允诺,可说辞里隐隐有此意。且香菱说的没错,自家大爷不比这府中长起来的哥儿,说话素来一口吐沫一个钉,从不会无的放矢。
这般想来,自个儿岂非杞人忧天?无怪香菱从不在意,原来她早就看透了。
这般想着,红玉思量一番又道:“姐姐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外头脏病繁多,那些狐媚子又不是本分的,这万一”
香菱怔了怔,道:“妹妹怕是多心了,大爷心中有数呢。”
红玉见此再不说旁的,心下稍安几分,就盼着过二年自家大爷能有个前程,自个儿也能做个姨娘。
陈斯远与苗儿一路说着话儿,转眼进了东大院,过仪门、三层仪门、内仪门,总算到得正房里。
陈斯远绕过屏风,抬眼便见邢夫人高坐软榻之上,虽月份不显,却将肚子挺着,瞧着好似五六个月份似的。
陈斯远心下暗乐,规规矩矩见了礼,等丫鬟上了香茗,陈斯远便将今日情形说将出来。
邢夫人自是听得连连颔首,面上更添几分神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