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话不好与外人道,待过了一盏茶这才将苗儿、条儿一并打发了下去。
人才走,邢夫人探手相招,待陈斯远到了近前,她不禁喜道:“方才不好问,到底怎么就得了燕平王赏识了?”
陈斯远也没瞒着,只省略了一些,便将如何结识,又如何出主意,以及后续事宜一并说了出来。
邢夫人听罢喜道:“这般说来,你与黛玉的婚事岂不是妥了?”
“妥了?”陈斯远揶揄笑道:“你以为过二年,贾家还能掏得出林家家产?”
邢夫人不解。
陈斯远就道:“营缮司换了郎中,那营生怕是做不下去了。往后入不敷出,又要迎大姑娘省亲,你以为府中从何处挪腾银钱?”
“这”邢夫人不禁犯了思量。若工部营生断了,可就真没好日子过了。那些庄田才多少出息?单荣国府连主子带仆役就几百口子,不算迎来送往,只月例、用度,每年就二三万两银子!(注一)
不算个人的体己,荣国府公中田庄、房产,一年出息算算将将够维持的,又哪里有银钱填窟窿?
“想明白了?到时候没银钱,你猜府中会怎么应对?”
邢夫人悚然而惊!
不外乎两种,要么不认婚事,要么养死黛玉!
陈斯远冷笑道:“若只是不认也就罢了,倘若生出坏心思来,你猜贾雨村来日会怎么待荣国府?”
邢夫人撇嘴道:“他?不过是个外官,还能反过来压荣国府一头不成?”
“啧!此人如今已经是布政使,焉知来日不会入阁拜相?林如海临终托孤,又待此人有大恩情,不拘是为了道义,还是为了自个儿名声,若真出了不忍言之事,贾雨村必定与荣国府不死不休啊!”
邢夫人心下战战,忍不住问道:“那你待如何?”
陈斯远道:“不急,总还要一些时日。待我起了势,再往各处勾兑一番,看看能不能将此事化解了。”
邢夫人生怕他因此与荣国府起了龃龉,便道:“黛玉好是好,可瞧着太单弱了。即便不成,你也别强求。”顿了顿,又道:“实在不行,你看迎春如何?”
“哈?”怎么说起迎春来了?
二姑娘迎春,私底下下人都叫其二木头。这等性子想来不得陈斯远喜爱,且又是个忍气吞声的,来日自个儿与陈斯远往来,她便是窥破蛛丝马迹也不敢张扬!邢夫人越琢磨越妥当!
当下便道:“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