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托远兄弟的福了。”因着有燕平王背书,凤姐儿这回愈发爽利,思量道:“我手头银钱不多,能出个三千两,不知远兄弟——”
陈斯远应下:“好,那就三千两。年后定下来,我再来寻二嫂子。”
凤姐儿就笑着与平儿道:“瞧瞧远兄弟,什么好事儿都想着咱们。”又看向陈斯远道:“前一回你琏二哥不得空,这回年节请酒,你琏二哥说了,定要好生陪远兄弟喝一回。”
陈斯远笑着应下,起身道:“那二嫂子歇着,我还要去寻太太问问。”
凤姐儿面上讶然,起身来送,说道:“远兄弟这个心性,来日必成大业。快去吧,太太听了信儿一定欢喜。”
当下凤姐儿与平儿一道儿将陈斯远送出来。陈斯远绕过粉油大影壁,过月洞门往王夫人处寻去。结果迎面便撞见沮丧着脸儿自东大院回返的贾琏。
二人相见,彼此招呼一声,贾琏无心言语,闷头便回了凤姐儿院儿。
进得内中,丧气般往炕上一歪,叹道:“哎,流年不利啊。”
凤姐儿坐在炕桌后翻着账册,闻言抬眼瞥了一眼,见其腰间竟有个鞋印,顿时纳罕道:“唷,这是怎么了?”
贾琏哭丧着脸儿道:“别提了,大老爷不知今儿个哪根弦不对了,方才往省亲别墅来,横挑鼻子竖挑眼的,我上去辩解两句,谁知他竟大发火光!瞧,一脚踹过来,亏得这会子还没放水,不然就得成落汤鸡。”
凤姐儿蹙眉道:“好端端的踹你做什么?”
平儿在一旁笑道:“定是二爷这几日偷懒,被大老爷听了信儿,怕是这回拿二爷作筏子给下头人瞧呢。”
凤姐儿舒展眉头道:“这也说不准。这下头人奸滑着呢,昨儿个运回来的砖石,瞧着就不像新的,偏报的账目与新的一般无二。”
贾琏面上讪讪道:“砖石莫管了前一回不是给了你一对猫眼儿耳坠嘛。”
王熙凤为之一噎,旋即道:“那也不能太过离谱,这账目须得太太、老太太过目的。”
贾琏嗤笑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大老爷带头贪墨,下头人还不是有样学样?已经不错了,这才贪了几个去?那皇陵——”
凤姐儿一瞪眼,贾琏情知失口,忙啧啧两声遮掩过去。
平儿也识趣,忙去外头忙活起来。
待平儿一走,贾琏就道:“方才撞见远哥儿了,他怎么往这边儿来了?”
凤姐儿哼哼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