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定是春熙。当下穿戴齐整,与红玉、香菱交代了一嘴,起身便出了门儿。
自后门出来,不多时进了小花枝巷,行不多远便到了那处三合院前。
陈斯远上前拍门,须臾便有婆子开了门,见来的是陈斯远,顿时面色古怪将其迎了进来。
陈斯远走了几步,春熙便迎了上来。
陈斯远问道:“三姐儿如何了?”
小丫鬟春熙道:“姑娘这会子还哭着呢。”
“安人与珍大嫂子寻来了?”
“嗯。”春熙只点了点头。
陈斯远便不再多问,左右尤三姐没走,想来又是一场不欢而散。
进得内中,果然见那尤三姐哭红了双眼,见了陈斯远,顿时瘪嘴委屈道:“你,你怎么才来?若不是我打发人送信,是不是就不管我了?”
陈斯远褪去斗篷,丢给春熙,上前叹息着将尤三姐揽入怀中,蹙眉说道:“妹妹不知,头晌你母亲与大姐便找了我姨妈,又将我提了过去,开口就要问责。我驳斥几句,你大姐见势不对,这才说了几句缓和话。”
顿了顿,又道:“是有人瞧见咱们在后门相见了。你大姐问我妹妹去处,我可是只字未提,谁知她们竟寻了过来。为妹妹名声计,不论如何我方才都不好露面。不然传出去成什么了?是了,你母亲与大姐是怎么说的?”
尤三姐撇嘴道:“还能怎么说?无外乎说我丢了家中脸面,拖累了二姐,催着我回家。呵,我偏不回!二姐是二姐,与我何干!”
晌午时,尤氏领着尤老安人果然寻到了小花枝巷,进得内中与尤三姐大吵一架。
主要是尤老安人与尤三姐争吵,尤氏打起了太平拳,偶尔劝慰几句,随即又闷声不吭。
尤氏心下想的分明,她本就与两个妹妹既不同母又不同父,凡事总要先为自个儿考量。
那秦氏发引时,尤老娘领着两个妹妹来的殷勤,时常便与贾珍聚饮,存的什么心思当尤氏不知?
她为继室十来年,一直无所出,心下本就忐忑难安,这会子继母送两个继妹来,存的是什么心思?
说难听的,尤氏不在意贾珍寻女子厮混,也不敢管贾珍如何,但两个继妹,她无论如何都要拦下。
若不如此,但凡继妹纳进门来,位份比寻常姬妾高了许多不说,生下一儿半女的,转头儿会不会存了心思害死自个儿?
尤氏能容忍任何女子纳进门,偏偏对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