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尤三姐去了。
内中再没旁人,尤二姐不禁愈发放肆起来。二人略略吃了些酒菜,陈斯远便见先前的菱脚竟一路攀将上来,眼看直奔靶心,陈斯远双腿一夹,左手探手便将其擒了。
那尤二姐一身山茶红的菱纹袄子,内里雪青色交领中衣,此时偏过头去以袖半遮了脸面。瞧着羞怯不已,偏那菱脚还不老实,来回扣动,引得陈斯远心下燥热一片。
陈斯远便道:“那聘书莫非出自二姐儿手笔?”
尤二姐一怔,旋即面色惶然嗔道:“远兄弟太过瞧得起我,你去问三妹妹,便知我平素最没主意,都是妈妈说什么就是什么。”
“是吗?”陈斯远在那菱脚足心挠了一把。
尤二姐往后一缩,奈何却被其双腿夹住而动弹不得。
当下只低声道:“都是妈妈主张,我先前的确不知。方才倒是瞧了个大略,我怕说出去惹恼了妹妹,这才遮掩下来。”
陈斯远笑道:“如此说来,我还要多谢二姐儿了?”
尤二姐听他口风不对,嗫嚅一番,低声道:“虽是妈妈自作主张,可我心下却是极甘愿的。如今事已至此,何不顺水推舟?那聘书便当做是写与我的,往后三姐儿为贵妾,我便当那良妾就是了。”
陈斯远闻言,撒手放了那菱脚,自顾自夹了菜肴也不说话。
尤二姐急了,凑近道:“莫非你嫌弃我?我我虽往宁国府走动多了些,可也不过是陪着吃些酒,大姐便在一旁看着,那两个就算有心思也没能为。”
意思是如今还是清白之躯?
陈斯远扫量尤二姐一眼,有道是灯下看美人,越看越有韵味。尤氏姊妹真真儿是天生的尤物,这尤二姐生得极标致,比照尤三姐少了几分俏皮,多了几分柔顺。
回想红楼一文中,此女与贾珍父子聚麀之诮后,与贾琏在一处倒是洗心革面,再不肯与那父子厮混。其后虽心有算计,赚进了大观园,却是个志大才疏的,生生被凤姐儿算计死了。
如今还不曾有聚麀之诮,陈斯远自是想将其纳进房不过碍于与尤三姐的情意非同寻常,陈斯远总要顾念尤三姐的念头。
因是当下便道:“二姐儿之意我知晓了只是此事须得三姐儿应允了才好。”
尤二姐纳罕道:“此事你便能一言而决,为何偏要问过三姐儿?”
陈斯远思量道:“我落魄之时,三姐儿便矢志不渝,佳人有情,我又怎会辜负了?”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