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好行那床笫之欢。昨儿个又困顿着酣睡了一场,到得此时陈斯远哪里还忍得住?
香菱被逗弄得来回扭着身子,过得须臾实在忍不住,睁眼嗔道:“大爷啊还让不让人睡?”
陈斯远笑着低声道:“十几日了再说只怕再有两日又赶上月事。”
每每月事临近,香菱便小腹坠坠,兴致高涨。奈何此时晴雯也在,她又哪里撇得下脸面来?
“晴雯还在呢。”
“她睡了,”陈斯远道:“我轻一些,定不会吵醒了她。”
香菱便只得由他,少一时二人便痴缠起来。
晴雯原本睡在外间,正半梦半醒间,忽而便被窸窸窣窣的响动吵醒。睁开眼来略略茫然,随即便听得身后喘息之声。
晴雯去得新宅月余,又不是没听过墙角,哪里还不知身后何事?
小姑娘顿时攥着被子蹙起眉头,又生生忍着不敢动作。心下腹诽不已,自家大爷什么都好,就是不知为何对那起子事儿这般上心好似一日不折腾一遭便浑身难受一般!
赖大娘送的册子,她私底下时而翻看,虽说大抵知晓了人事儿,却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刻下身后响动好似勾心夺魄一般,勾得晴雯咬了下唇羞怯之余,不免心下好奇。
过得好半晌,晴雯终究按捺不住,缓缓翻了身子,眯眼用余光扫量,模模糊糊便见香菱正面朝着自个儿,双手抓着舱板,丹唇死死咬着被角。
只一眼,晴雯便心慌得紧!偏生此时也不知大爷说了什么,那香菱便窸窸窣窣起了身,吓得晴雯紧忙闭了眼。
少一时,晴雯正要再偷瞧一眼,谁知便有一只大手探过来作怪。晴雯强忍了一会子,却哪里忍得住?一把擒住胡乱游走的怪手,气恼之下张口便咬在了手腕上。
“嘶——”
陈斯远倒吸一口凉气,那香菱顿时扭头低声问:“大爷?”
“咳,无事,舱壁上竟有毛刺你快些。”
晴雯本待缓缓转过身去,谁知陈斯远又探手过来,这回环了其脖颈,不待其反应,便一把将其带进了怀里。
一声惊呼,随即晴雯便与扭头查看的香菱撞了个对眼儿,霎时间两个姑娘家面上好似蒙了红布一般
转眼到得天明,自起了身晴雯便没给陈斯远好脸色。
陈斯远大咧咧还不觉得有什么,偏香菱羞得不敢见人。待晴雯往隔壁去寻两个婆子,香菱自是将陈斯远好一番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