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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斯远心下暗忖,司棋这女子虽毁誉参半,却难得对一门心思的待自个儿男人好。他虽心生觊觎,大半却因着司棋那难得的身形。刻下见其一颗心都扑在自个儿身上,陈斯远自是心下满足。
情知此时推拒了,只怕会伤了姑娘家脸面,因是陈斯远便勾了其脖颈,俯身好一番品尝。
那司棋初识此道,只须臾便被破开牙关,随即身子面团也似瘫软下来,径直躺在了陈斯远怀里。
好半晌,待陈斯远要松开司棋,不料那司棋反手勾了其脖颈,霎时间反客为主起来。
又是一番亲昵,二人这才分开。待司棋喘匀了,这才痴痴笑着道:“你尝了我的胭脂,我往后就赖上你了,赶都赶不走。”
陈斯远笑道:“由着你赖就是了。”
此时远处传来红玉呼唤声,陈斯远不便久留,略略交代几句便起身离去。司棋留在原地缓了好半晌方才站起身来,待拾掇齐整了,只觉身下冰凉,顿时羞得又红了脸儿。
这日匆匆而过,待转过天来,陈斯远往国子监路上便吩咐的庆愈,打发其将晴雯送往城外甄封氏处暂住。
余下一些时日,陈斯远只抽空去外城瞧了一回晴雯,便是尤三姐处也去的少了,盖因三月里便要季考,这可是足足两个积分,决不能马虎了。
到得二月十六这一天,陈斯远回返荣国府时,小丫鬟偷偷嚼舌,说那多官告了假成婚,转头儿又将媳妇领进了府中做事,大抵走的是赖家的门路。
转天陈斯远往东跨院去瞧邢夫人,半路正巧撞见了赖大家的。那赖大家的好一番点头哈腰,陈斯远难得给了笑脸,让赖大家的以为先前的事儿一概揭过。实则陈斯远心下自有计较,赖家不过冢中枯骨,自有贾赦与王夫人下手;反倒是那脱了籍的赖尚荣,若其浑浑噩噩也就罢了,若果然还想踏入官场,陈斯远必定斩断其仕途之路
打蛇不死反随棍上,陈斯远可不是那等烂好人。
又过几日,邢三姐出阁,陈斯远只得告假一日,随着邢夫人迎来送往好一番忙乱。
有道是功夫不负苦心人,虽说陶监丞一早儿给了题目,可这一回陈斯远做过之后,梅翰林只略略改动了几处,还连连赞叹陈斯远已入了门道,单看破题一项,只怕也就略逊梅冲三分。
陈斯远心下暗喜不已,待月底考过了,隔天张榜果然名列榜首。一众友人瞧过陈斯远的文章,只觉立意新颖,破题精妙,王仲方更是连道‘心服口服’